“她怎么想本公子并不在意,怎么,你很在意?”
游溪冷笑,他和司徒非一样。
尴尬?歉意?
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
她杀了沐心婉,即便上次司徒非一掌将她打死,他们两个也只会觉得快意,不会觉得自己过分。
因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杀了颜白,也只是为那些惨死在她手下的人讨回公道。
对那个女人,是最不需要心生同情和讲究什么规则的。
颜白也从不曾奢望司徒非对她有半点愧疚之意。
即使她差一点点就死在他的手下。
所以再次面对司徒非的颜白,就像过去每一次面对司徒非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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