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霍臣没再开口。
宁然心底那莫名的烦躁又上来了,没再待下去,开门就走。
她能顺顺利利的离开,宁然也是很意外。
而在宁然走后,霍臣在那里又站了很久。
不知多久后,霍臣低头看了眼自己,心里忽然涌上来一阵难堪又暴躁的戾气,几欲将他撕碎。
在这一刻,他很想杀人。
霍臣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将那股嗜血的冲动给压下去。
霍臣记得,上辈子的宁然很怕他,几乎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放肆又胆大的时候。
那时的宁然行事总是十分谨慎,哪怕他已经明确的告诉过她,只要她不做触怒他的事,他就不会动她,她也依旧是小心翼翼的。
从没有如这一世般无所畏惧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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