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顾季沉用力闭了闭眼，沉沉开口：“宁然，我出任务的时候，有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什么？”宁然顺着他的话问。
顾季沉声音低缓：“在梦里，我们很久后才认识。也不算认识，总共没见几次面。不在华国。最后一面，我死在了你的眼前。”
这个梦，顾季沉在科研站的时候也做过。
只是那时，他只梦见了一半。
后面，顾季沉还做了一个梦，梦里，宁然被困在一个冷冰冰的实验室里，被人所杀。
这两个梦，令顾季沉几乎一度窒息。
无论是哪个，都是顾季沉绝对没有想象过的情景，他不敢相信他和宁然原来并不认识，也不能相信他可能没有和宁然在一起过。
宁然听完顾季沉的话，突然浑身一僵。
“顾大哥，你……你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梦？”
可能是顾季沉太沉浸于自己的情绪里，一时竟没有发现宁然的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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