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不能什么准备都不做。
上辈子的她可以释然去赴死,这辈子的她不行,她已经有了家人,已经有了牵挂。
她自己可以去面对那些危险,但是她的家人们必须置身事外,必须不被牵连。
谢明初心情有些复杂,就如她此刻看着宁然的眼神般复杂。
直到此时此刻,谢明初终于不得不承认,她输宁然一头,是有原因的。
就比如,她永远不可能想到这种程度上。
她也没有经历过宁然那些令人听着就窒息的事情。
谢明初自问,如果换做是她经历宁然的经历,那她可能会疯掉,绝对接受不了,更不可能在经历过后还能如现在的宁然一般乐观。
谢明初叹口气,平静的又问:“那你想好大学上京都哪所了吗?”
宁然:“……你这么看得起我?不怕我考不到京都去?”
谢明初有些无语:“你是在侮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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