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又有了线索,赵天岭只能按耐住自己,免得让贼人察觉到逃跑,失去这最后一点机会。
宁然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来一句话。
“我需要今晚的时间,来想想明天怎么办。赵天岭,明天我不去赵家了,我们在省医院见面。”
想了想,宁然又补上急几句话,“有件事情,我想,你和你父亲是时候需要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告诉你们,和这牛奶也有关。所以,明天早上,别让江姨喝牛奶了。你们做好心理准备。让江姨早点休息吧,明天手术强度很大。”
说完,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先挂了电话。
她得想想,怎么告诉赵天岭和赵褚阔,一直以来,都是江矜自己害自己。
可能这其中,江矜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但宁然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干涉,只能讲这件事情如实告诉赵褚阔与赵天岭父子,由他们来判断应该怎么处理。
宁然也有一些疑惑,需要江矜为她解释明白。
而此刻,赵家,赵天岭坐在沙发电话旁,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夜,赵天岭失眠了,不断猜测着宁然将会告诉他怎样的噩耗,是不是江矜真的中了招,出了严重的事,更不敢告诉比他还要在乎江矜的赵褚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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