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然拧眉。
问道:“你母亲是怎么回事?她之前到底受过什么伤?我要知道真正的情况,才能下定论。”
赵天岭声音有些哽咽:“我母亲会变成这样,其实也是因为我。”
宁然微怔。
赵天岭深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神。
这一刻,在宁然眼里,赵天岭仿佛不再是那个嚣张肆意,随心所欲的混混头子,而是一个对母亲悔恨交加,又痛苦又难过的儿子。
赵天岭缓缓开口道:“以前,我母亲不是这样的……”
他相信宁然,也没想过隐瞒她。
十几年前,赵母与现在的她天壤之别。
赵家一直居于省城,在没出事之前,还是省城极有分量的存在,各方面能力都极突出,三代均任职**中央,说一句话,省城都要跟着抖三抖。
而年轻时候的赵母,其实是一位名门贵女,家教涵养都是上乘,自小就被养的眼界极宽,聪慧无双,在当时的圈子里极有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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