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怎么说?”胡莱情绪激动道,“师父您有多讨厌赌博,难道您不清楚,我也不清楚吗?我怎么敢跟您说?!”
白先行一口气梗在喉咙里,难受的看着胡莱,大失所望的目光。
那目光刺的胡莱浑身生疼,更加不敢直视白先行。
白先行深深吸了一口气,难以接受道:“你是我唯一的徒弟,自小便养在我身边,我就是再愤怒,难不成还把你逐出去不成?你管你做了什么,你都不该教唆其他人一起瞒着我,还仗着自己身份欺负他们,更是……更是……”
白先行头屑说不下去了,身子剧烈的颤抖。
他情绪在心口堵的他几乎窒息,几番发泄不出,激的他双手紧攥成拳,一下子就砸上了墙面,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胡莱惊呼一声:“师父!”
宁然眼皮子跳了跳,面无表情的开口:“我说,你们就算想交流感情,能不能先跟我说一下你们为什么找我?说完了你们再沟通也不迟。”
白先行:“……”
胡莱:“……”
胡莱默了默,惨白着脸道:“我……我不仅偷偷挪动了中草堂的钱,还……还把……中草堂……抵押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