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成晖忐忑的问宁然:“然然,你觉得这事儿,我跟你外婆该在处理?”
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下意识就回去找宁然出主意。
彼时,宁然手里还提着几大包药材。
她站了一会儿,垂眸沉默,一直没说话,宁成晖和许玉珠越来越慌。
好半晌,宁然将药草放到花圃旁,转过身去看向他们,直截了当的问:“外公外婆呢,你们是想将宁清凤一家户口迁出去,从此作两家人,还是不要我的户口?”
她问的轻描淡写,宁成晖和许玉珠却很心惊。
“然然,这事儿……我们过段时间再说行吗?现在重要的是你小姨一家,她们要被逼死了!”
宁然笑了声,皮笑肉不笑的。
宁成晖和许玉珠最大的误区就在于,他们以为宁然会一直心软,一直不舍得逼他们,以为他们只要来找宁然,这事儿就能继续拖下去,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但宁然不会了。
连尚躺在病床上的许老爷子都知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道理,都能强硬着为她争取一个干干净净的以后,她身为当事人,又为什么要替宁清凤一家考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