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涵涵觉得空气有点窒息，努力埋下头。
赵天岭看破不说破，吹了声口哨，“让你们女孩子付钱，那我还是个男人吗？”
说着，他也站起来，反手拽开椅子，单手抄进裤兜里，走向宁然。
温涵涵悄悄抬眼瞄他。
唔，现在能呼吸了。
那边，宁然走到柜台前，对老板说要结账。
老板还是个非常和善的叔叔，一笑，脸上就露出两个明显的酒窝，“得嘞，一共四块钱。”
宁然嗯了声。
但她还没掏出钱，旁边就有只手伸了出来，把钱放在柜台上。
宁然掀了掀眼皮子，瞥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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