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成晖的眼里,宁然再能赚钱,也就是那三十块钱,还是宁然卖了好些年才攒到的!
现在一下子就借了八百块,宁然怎么可能在半年内找齐那么多价值相当的药材?!!
“所以呢,外公,你现在还要管宁清凤吗?”宁然突然道。
宁成晖一下子就愣住。
宁然讥诮的看他:“外公,你们要管宁清凤,我没什么权利说不,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所谓的管,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小时候,你们要我跟宁清凤孩子好好相处,说宁清凤跟姨夫张大柱忙,没有空看管孩子,可结果呢?他们永远都是在欺负我,甚至一不如意,就拿我出气。九岁那年冬天,张玲兰逼我给她洗衣服,用的是冷冰冰的河水,我双手冻得满是冻疮;十岁那年,宁清凤的钱被张孝天给偷了去买吃的,回头你们却跟宁清凤一起怪我没看好,她让我罚站了一整夜。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最严重的一次就是前段时间,我被张玲兰推下山头,差点丢了命。”
“你们总让我跟宁清凤一家好好相处,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开不开心?有没有问过他们一家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有没有想过他们就是从骨子里讨厌我?就算我百般讨好他们,又怎么可能和他们相处好?”
“如今,宁清凤对你们再三羞辱,在被张翠芬问罪时毫不犹豫把你们推出来顶罪,和你们撇清关系,甚至在你们为她在张家人面前撑场子时,也嫌你们碍事,她都这样了,你们还是对她抱有希望,还想帮她。”
“你们帮她,她是你们唯一的闺女,我没权说什么,可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也拉进去?外公,你受伤后,宁清凤问都不问一句,这么大笔医疗费,她连一个子都不出,你不是也想到她不会借,所以才不知道怎么办吗?”
“这时候,我想办法借来钱来,但我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我在想以后怎么办的时候,你们却在想如何让张家跟宁清凤的恩怨一笔罢休,甚至还存了帮宁清凤还张家的心思。那你们想没想过,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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