恸哭着,喑哑着声音,断断续续地求着那人。
那人没有说话,只默默挣开那无力的纠缠。
我说过,我是你唯一的生机我已经活了九万余年,够了这是天意
哗啦啦。
锁链再次将他身子禁锢,将他脖子拉得紧紧地,他一声闷哼断了话头,强大的禁制之下他张一张嘴却再说不出来话来,只发出深重的喘息声。
男人的声音冷峻而阴沉,从头顶幽幽传来,将牙咬得咯吱作响:我是天道之子,我的意,才是天意。
身上锁链加了一重又一重,禁制强到身上隐隐发疼,可是这次他没有再手软。
黑暗里下起一场冰冷的雨。
淋湿了面前的仙人,却没淋湿身下的囚徒。
谢秋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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