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梦华宁坐在宗政霁珩的床上,铺在上面的毛毯,赤月兔的毛所制,就连她的都不是。
“你不是也受伤了?”看到宗政霁珩便要离开,她糯了糯唇,张口。
转头,原本凛冽霸气的墨袍早已破烂不堪,可已然挡不住那人的邪气,“怎么,妹妹担心哥哥啊?”眼眸上扬。双手抱肩,身子微曲。
咬牙,“谁是你妹妹啊!”这家伙是自称哥哥上瘾了?
轻笑,宗政霁珩走过去,揉了揉殷梦华宁的头,音色宠溺,“好了,乖乖的,哥哥我晋升,伤痕自然没有了,现在着急去换衣服。”
“甜饼跟着易安。”唤出甜饼,转头又看向殷梦华宁,“让甜饼陪着你。嗯?”双手撑在殷梦华宁身旁,雄雌难辨的脸庞像是要贴上殷梦华宁的脸一般。
这突然放大的脸,惊得殷梦华宁急忙向后退,“知,知道了。”歪过头。一抹红润从耳尖涌上脸颊。
宗政霁珩见此微微勾唇,真是个纯情的女孩啊。
摸了摸殷梦华宁的头,离开了。
甜饼站在一旁,不想理会。
她家主人是个女人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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