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戌时还有一刻钟的时候,纳兰温言才从薄云祈的怀里醒来,一抬头便看到了那双凛冽的凤眸。
调皮地眨眨眼,“妖姐姐~”睡眼惺忪,清冷君子的姿态早就不见了,活脱脱得像一只偷腥的小松鼠。
“醒了?换衣服,准备下去吧。”薄云祈看着纳兰温言,那股火似乎又起来了,起身,看着自己的凌乱的衣袍,头有些痛,薄云祈有洁癖,可对血却是极为热衷。
如今,又多了一个名为纳兰温言的小哭包。
纳兰温言一脸笑意,懒散地躺在床上,虽然不知道薄云祈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可纳兰温言很适应。少时,便是因为薄云祈无微不至的照顾,让纳兰温言无论在何等险境,想到的第一人都是薄云祈。
“妖姐姐,”纳兰温言看着那套月白色的锦袍,是用冰荛做的,而薄云祈则是坐在一旁,擦拭着灭魂,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种冲动,可能是因为刚才薄云祈对他的态度太好,让他不假思索,直接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你帮我穿,好不好嘛~”
薄云祈听此一愣,掀眸,勾唇,“你说什么?”
这孩子,是长脾气了,还是看他的态度太好了?
连这种话都敢说了?
被薄云祈盯的害怕,纳兰温言很没骨气地低头,跪坐在床上,“我错了。”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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