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在地底迷阵里的哑叟就是一个实例。
萧南坐在酒窖里,敛息术和玄阴气运转,将自身的存在感降低到极致。
小心无大错。
“这一坛坛千日红……越久越醇,越醇越香,恐怕远比我今夜收获的黄金白银珍贵。”
他嘴里生馋,拿起酒提子,舀出一勺,送到唇间品尝。
酒香扑鼻,未饮先醉。
“下一次喝到,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放回酒提子,封上酒坛。
“阿南,这是娘亲新做的银茶饼,你全部带上吧。”兰溪左手右手各提了两袋,肩膀上还背了一袋,下到酒窖里。
“娘亲,您怎么做了这么多银茶饼。”萧南连忙上去,接过左右的四袋。
“不多,一共起了五锅。”兰溪擦一下额头的香汗,笑道,“你既爱吃,我便多做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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