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听你所言,你就是那个有本事的了?”韩信挑着眉毛道。
“在下不才,应该算是吧。我身后这座楼船是我们家的。我杨家在漕运这一行只手遮天。我是杨家唯一的男丁,我舅舅待我犹如己出。我有这个实力能让自己的女人以我为傲,你说我算不算?”杨超傲然道。
“哦?这么说杨广是你亲娘舅?他就没告诉你做人要安分、低调?”韩信似笑非笑的问道。
“哦?仅凭你也知道我舅舅的名字?看来你也不是太孤陋寡闻。安分?低调?那是窝囊男人才干的事情。没本事当然要安分,不然弄出事儿来就要拿命赔!没资本当然要低调,想要像我一样用楼船招待客人,也得拿得出钱来才行!真正有本事、有能力的男人,谁会去低调做人?人不嚣张枉少年明白吗?”杨超一副教训韩信的口吻。
韩信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身后的苏运莹一把拉住。苏运莹对着韩信摇了摇头,意思是:别跟他争辩了,没有意义。
韩信见苏运莹不喜欢,于是便不再和杨超争论。柳容见自家男人赢了,自然是乐的合不拢嘴。
连忙道:“这些话一会儿再争论。既然人已经都到齐了,咱们就一起登上楼船,一边儿吃酒,一边赏湖,然后再聊吧。”
柳容可不会如此好心的找台阶给苏运莹和韩信来下,她只是要把人拉到船上。到时候这里是自家地盘,还不是她想怎么编排几人就怎么编排。一天的时间长着呢,她有耐心慢慢玩儿。
上了花船,相约游湖的众人便被这花船之上的奢靡吸引了。这里有来自南北各地的美食,分别盛装在各式精美器皿之中。
冷荤热菜、美酒佳肴应有尽有。除此之外,还有仆人伺候,丝竹管弦、吹啦弹唱,舞女歌姬美艳动人。
来游湖聚会的大多是普通人,即便是有几个世家出身的,也都是三流小世家,就连苏运莹也是第一次上这种花船,确实处处感觉新鲜刺激。特别是舞妓歌舞妖娆,身段玲珑,将几个男士看的眉飞色舞。当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杨超兄弟,你平日里就过这样的生活?当真是羡煞旁人啊……”一男子情不自禁的道,引来一旁女伴儿们的集体鄙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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