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剑寒光横击了整片世界上所有的上古宗门，夜衡一剑剑割下那些傲慢者的头颅，提着首级，丢在了自己的成道地，无数次的生死战斗，直到夜衡一一找到了当初那些为了一己私欲杀光纳兰家族的家族。
“我每一次战斗，就失去了最后关于俗世的留恋。”李牧眸子里，平淡非常。
那是一个少年提剑，寻仇杀伐，最终在滔天血海，那首级漫山遍野之时，他对人世的最后一丝羁绊也不再有。
从此，只有一尊杀神，只有一个平步青云的极道修炼者，一尊宰治大世界的天帝。
红梅能够从只言片语里通晓，那是怎样的时代，一个少年，杀光了挡在前路的遗老，一人之力，终结了一个本是高悬天上的旧日，换上了一轮散发着清冷却光芒悠长的皓月。
“所以，你现在放下了么？”红梅轻声说道，她眸子里全然是陷入回忆中的李牧，好似生怕惊扰了什么，声音温柔又微微的颤抖。
李牧闻言，看向眼前似乎有些失神的红梅，眉毛一挑，摇了摇头。
“我没有什么放下不放下，已经是二世为人，只是我现在才知道，以前错过的太多，那日子也隔得太远，究竟是如今我说起，也只是看着那个我，在雨中嚎哭，竟然全无感情了。”
“后来，你未曾找过他们的魂魄么？”
“转世了，一早就转世成到了其他的大世界了吧。”李牧叹了口气，他起身绕着庭院走了几步，不想再提起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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