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慧端起茶杯喝口茶,慢慢平复心情,她知道自己越说下去越显得斤斤计较,故意为了儿子欺负一个小女孩似的。
“我没事,你们忙吧,我一会儿也得去上课了。”
林酒儿回到班级后,她身后的人都注意到她背部的红墨水,因为在上课都没说什么,但等下课后,纷纷为过来,告诉她。
“酒儿,你身后好多红墨水啊,把你衣服都搞脏了。”
林酒儿说:“一班的数学老师把钢笔扔我身上弄的。”
“啊,她为什么要扔你钢笔啊。”
“这个老师好奇怪啊,为什么要扔你啊?”
“不小心吧。”林酒儿轻描淡写,不太想让这些小孩牵扯进来。
“这样啊,好吧。”
如果她真的只是个六七岁的小女孩,面对老师的刁难,难保不会出现心理阴影,从而抗拒参加比赛,抗拒得第一名,怕被针对,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这里,林酒儿就有点讨厌张若慧,同位女性,就因为有个儿子就不把别人家的孩子放在眼里,性格多少有点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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