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林酒儿把语音电话挂了。
“操——”邓劼被林酒儿的不客气给刺激道爆了一句粗口。
刚好被路过的邓濂听到,邓濂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调侃地说:“跟谁打电话,这么暴躁。”
邓劼听到声音立即收起电话,略微尴尬地说:“没什么,你可别让我爸妈知道,不然又要说我天天在外面不学好,念得耳朵要生茧。”邓濂的爸爸和邓劼的爸爸是亲兄弟,这次都回来老宅是老爷子过八十大寿,虽然没有搞得人尽皆知,只是自家人聚在一起,但该回来的人都回来了。
邓濂拍拍弟弟的肩膀坐下来说:“我那么闲跑去跟叔叔婶婶说这个,你上次跟元逸他们一块在度假村玩?”
邓劼靠在沙发上说:“对啊,还有樊波樊海,玩了两天就回来了。”邓濂比邓劼大三岁多,邓劼从小跟在堂哥屁股后面,非常尊敬他,说话特像个乖弟弟,一点不像在林酒儿那里那么浪。
邓濂说:“我刚从我妈那听到,说是婶婶准备后天给你安排相亲。”一脸看好戏。
邓劼闻言一脸痛苦地说:“所以我准备明天就开溜,真的奇了怪了,明明哥你比我大,家里不着急你,怎么老着急我。”
邓濂说:“问我不如问问你自己,是不是太爱玩,婶子妄想用结婚来收收你的性子。”
邓劼抱怨道:“要不我也收拾收拾去公司上班得了,免得我妈老操心我这操心我那,我不就想多玩两年。”
邓濂笑着说:“那叔叔婶婶不得放鞭炮庆祝了,你要真打算来,我就跟爷爷说一声,让他给你安排。”总公司的事情是父辈的两位在操心,邓濂负责的是自己管理的新公司,虽然也是邓氏企业,但区别传统实业,是负责科技方面的,劲头强劲,成绩不输总公司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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