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误会哀家了,哀家也是为江山社稷着想,国不可一日无君。”
“朕不如太后。”乾元帝连母后都懒得叫了,“单论面皮朕就不如你,在朕面前,在谨之所做的檄文明发天下时,你还有脸说为江山着想?真当朕是蠢货不成?”
“皇帝……”
“你同前朝余孽串通,在祁山行刺朕,阻止朕进京,不过,朕身边有阿泽。”乾元帝得意的一笑,似一个为儿子出色而骄傲的父亲,“他便是强攻也能占据京城,太后小看朕一手养大的孩子!”
顾皇后在旁边问道,“阿泽呢?”
乾元帝当然不会告诉顾皇后,阿泽在哪,“他还有事。”
“什么事比跟在陛下身边还要紧?”顾皇后语气里透出几分遗憾和不满来,瞄了一眼一直紧跟乾元帝的王译信,暗自埋怨阿泽不懂事,此时正是争功的时候,他别为旁人做了嫁衣。
怎么能不跟着乾元帝呢?
在朝臣面前露脸也好呐,护驾功臣只能戴在顾家的头上。
如果阿泽在,同定国公父子里应外合,谁人能夺走顾家的尊荣?
乾元帝抿了抿嘴唇,低声道:“阿泽不需要虚名,朕不能再耽搁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