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彦勋低声道:“看起来她没说实话,属下这就去把她双腿敲断了。”
“先不忙。你先带他们去同她对质,一旦她说不出子午卯酉,再行处置也不迟。”顾天泽眸光冷冽,“不管如何,她的性命都要留着,将来许是有用。”
“属下明白。”
“对了,她医术卓绝,想来让手腕愈合不难。”
“属下明白。”
两个明白,意义不同,卢彦勋根本不用顾天泽说得太明白,愈合只是为了下次敲断,抽筋剥骨对锦衣卫来并不困难。
如果王芷璇还敢在药方上动手脚,他不会只是敲断手腕这么简单。
“处理的干净点,别让……”顾天泽手指点了点王译信养伤的禅房,“闹出动静来,我可不容你!”
“喏。”
王译信虽是不理会王芷璇,但毕竟他们之间是父女,顾天泽不想王译信‘为难’,只要王译信不主动提起,他不会告诉王译信任何王芷璇的消息。
卢彦勋做出请的动作,老司徒等大夫随着他的脚步去了后山的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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