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洗漱是什么意思?”
王译信同乾元帝站在犄角处,“您见多识广,臣请陛下解惑。”
“朕不知!”乾元帝狠狠的敲了王译信的额头,“你把你肮脏的念头收起来,对阿泽朕比你了解。”
“陛下……您说阿泽是不是因为骑马征战弄……弄坏了?”
乾元帝闻听此话,怒火冲天,王译信接着说:“臣上次随阿泽出征,骑马疾行时总是碰到。”
乾元帝怜悯起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王译信,一片爱女之心也算难得了,“你当朕没想到?朕给阿泽特定的盔甲不存在你担心的事,要不你看你岳父——蒋大勇,他征战了一辈子,从小兵到将帅,他可曾弄坏了自己?”
“看您说得,如果岳父不成,哪有臣的夫人?”
“……”
乾元帝又恨不得把王译信掐死,莫非谪仙的脑袋就是同旁人不一样?
“武将没一个不中用的,妻妾成群居多,大勇同其夫人是患难夫妻,所以不纳妾,朕听说过,身手好的人行房上也比寻常人持久,阿泽的功夫是朕请高人教的,便是百个你捆成一个人也打不过阿泽,朕看你不需要……”
王译信脸色变得惨白,“陛下说功夫越好,行房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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