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一次擦肩而过时,男人对他做了一个的“艹”口型,他拿起皮鞭直接朝他背部抽了几鞭,男人闷哼了几声,他又揪着男人的头发,按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信不信我能割掉你的舌头?”
男人脸上笑着,眼神却充满诱惑,丝毫没有怕意。
“如果割掉了我的舌头,那怎么舔你的骚穴呢?”
他脸色一变,又重重的打了几鞭,还用皮鞋踩了踩他的嘴。
所有人都只知道他被气到了,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当时就湿了。
晚上,他又一次梦到了那个男人,舔遍了自己全身。
这是男人第二次进监狱长的办公室。
他看着坐在对面的监狱长,一身警服穿戴非常整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大腿,皮鞋铮亮,手上的白色手套一尘不染。
监狱长起身向他走了过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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