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没有了往日的轻快脆朗,奄奄如枯木垂朽的老人。
“是。”
“呵……”他收功端坐,甚至感觉不到她的方位,还是镇定摆出无谓的态度,“姐姐也不必觉得愧疚,醇亲王现在的命等于是我的,他活着就等同是我活着,姐姐Ai他,就等同是在Ai着我。”
“莫修然,你少胡说。三哥是三哥,命元是你的,不代表三哥身上会有一丝你的影子。”
“呵呵,姐姐恼什么?你害怕那个男人会成为我么?”
“莫修然!”?他总是要这样惹恼她。
好像激怒她,才能证明自己在她心中是有分量的,而不是冷漠到对他只剩同情。
陈纭揪住他的衣领,才发觉他身上很凉。
“咳咳咳……”
他猛然咳嗽起来,开始还想在她面前克制,越压抑越猛烈,好像肺腑都要咳出来。
“莫修然、你、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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