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仿佛被水洗过的翠绿眼眸照出这一方血腥景象,本该是纯洁代表的生命在目睹过人间最惨烈的悲剧后,蓦然用一双小肉手拍起掌来,一副再欢乐不过的模样。
女人几乎要被他逗笑了。
他也许会很契合她的要求也说不定,这种生来般的冷血动物她最明白如何使他们屈服。当然,她也欣赏这份天生冷血的特质。
于是她叫停了黑衣人抱起婴儿准备直接把他淹死在东京湾的行径,向他们走过去。
“等一下。”
“大小姐?”勤勤恳恳的打工人困惑地转过头来。
“就这样吧,他的血缘父母已经死了,也没有其他亲戚,我就是他的‘母亲’。”
“你在说什么?他不是你的孩子吧?”另一个男人皱着眉质疑她的行为。
“他之前不是,但他现在是了。除了我外没有人会对他施加影响,没有人会跳出来对我的教育指手画脚,没有人能否认我给他打上的烙印。”
女人一把将黑衣人手中的婴儿抱起,把耳边的碎发往后挽起,别在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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