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把玩自己的手指,状似不经意,又透着三分嘲讽的语气道:“难不成那位故人就是让小师叔祖不息叛出蓬莱,宁愿漂泊在外,也要将天下搅得风雨飘摇的人吗?”
“毕竟,世人有谁b小师叔祖更清楚,世间从未有过长生不Si之术。”
周敏的通透令玄一先是一愣,随后不疾不徐的笑,眼底盛满了温柔的情意:“你和她也同样聪明,这就是为什么你自小我就喜欢你的原因。”
周敏只是想要试探,却没想到今晚的玄一格外的好说话,甚至温柔的像个深情的世俗公子,目光全是思恋毫无算计的诚实。
他缓缓坐直身,往周敏身前探了探,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眉眼,却被周敏偏头躲过。
玄一的手顿在半空,见周敏隐耐的不喜戒备,随后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一丝追忆怔松的笑:“想听听,她和我的故事吗?”
周敏转头狐疑打量玄一,弄不清他为何有此一问,可此时的他周身弥漫着一GU令人无法忽视的悲伤和柔情,令周敏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况且她也想知道,玄一将天下搅得风风雨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布局几十年或者百年所图所求究竟为何,或许还能从他的故事里,推测到自己的父亲,她,整个缥缈宗以及蓬莱又在里面扮演怎样的角sE。
“想。”周敏轻声道,玄一点头重新靠回躺椅,手中的鱼竿也随之放了下来,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仰望圆月,看的专注,似乎在回忆,又好似在想该从哪里开始讲,毕竟已经好多好多年了。
“……其实今日,是她百年前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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