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祖,不要问了。这是我自己的仇,我的错,总有一天我会赎完前罪,在亲自向这个江湖讨回血债。”周敏的话透着刻骨的恨。
“所以,你把自己Ga0成现在这样?小时候连一只兔子都不敢杀,Si一只蝴蝶都要给它建个坟求所谓Y德,现在却摇身一变成为万魔窟洞庭府杀人如麻的青伞之魔?”玄一很是心疼的问道。
“小师叔祖,我已经回不去了。这一身残喘于世的枯骨留着不过就是为了求一个公道,求一个真相,我不能让缥缈宗Si的不明不白,我更不能让真凶逍遥法外,我不能。”
“小时候,我不理解,父亲口中的江湖中人,为什么总是喜欢杀来杀去,可当我有一天站在江湖之中后,我开始有点明白了……”
“不是因为喜欢弑杀而是有些公道和真相,唯有手中剑可以求来,这是世界,弱者不配拥有声音,只有强者制定的规矩。而在这些强者制定的规矩里,只能求同不能存异,异者,必须Si。缥缈宗如此,昆仑剑派也是如此。”
周敏回望玄一,眼底有痛更有悲:“小师叔祖,我回不去蓬莱了。回不去那个父亲口中,g净祥和,与世无争的蓬莱了,我……早就脏了。”
玄一听着,眼底伤感又心疼,上前将周敏轻轻抱在怀里,如小时候每次被父亲揍了之后玄一就会来安慰她般,轻轻搂着她。
“团团没有脏,团团一直都是g净的,在小师叔祖这里,团团一直都是当年那个连一只蚂蚁都不忍杀害的害羞小姑娘。是小师叔祖没有保护好你,是我当年来晚了。”玄一深深的叹着气。
周敏沉默许久,平复着情绪,最后推开玄一,正准备将袖中那个小木盒拿出来之时,头顶突然传来玄一的问话:“对了,当年你父亲送你离开缥缈宗之际,可有交给你什么东西?b如令牌之类。”
周敏袖中的手刚刚碰到木盒,微顿,神情变幻莫测,头低垂,指尖触碰到的木盒边缘在这一刻变得莫名扎手,她缓缓抬起头,眼底好似疑惑不解的问道:“……小师叔祖说的是什么?什么令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途阅小说;http://www.baoxiandianxia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