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的坎坷绝望,居然只是一个道具,一个为了迎合此界天道专门为灭绝因提而刻意制造出的完美‘牢笼’特意编写的一段‘命中注定’。
什么是命?什么又是注定?如提线木偶,荒唐又无力……
计修宴感觉怀里周敏身T不停的颤抖,不由收紧双手,将她抱得更紧,担心的低头询问:“冷吗?要不,我带你先回城主府,这里有暗卫们在,就够了。”
周敏抬起头,看着面sE如常的计修宴,不知是想到了计修宴原剧情中自以为解脱其实一直被摆布一生的痛苦,还是唏嘘自己被系统绑定不得不靠任务活下去的身不由己,竟有种物伤其类的悲苦,趴在他怀里,哭了。
计修宴被周敏这突如其来,又安静压抑的委屈哭泣,Ga0得一愣,手忙脚乱的安慰:“……这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你疼吗?”周敏抬头,莫名其妙的话,令计修宴整个人都微微有些发懵,手在半空顿了顿,随后轻笑出声:“……我又没受伤,疼什么?竟说些胡话。”
“……可我知道,你疼。”周敏轻轻的m0着计修宴的心脏处。以前不知道,她还能坦然处之,现在知道了,计修宴在周敏眼中俨然成了一个易碎的花瓶,童话故事里用尾巴换腿的美人鱼。
计修宴抓住周敏轻轻抚m0自己x口的小手,眼底有种复杂的矛盾,看着她。
他很疼,但这种疼从母蛊进入身T后,再也不曾消失的疼,刻入骨髓,成了呼x1一般的自然,疼到极致是习惯,除了他,谁也不曾知晓这样的后遗症,可此时,他却隐隐觉得,周敏在问他,这么多年,他被母蛊折磨的疼吗?
但,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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