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修宴!”薄言俊有些恍惚的看着面前变了模样的人,长开后的俊美和十年前夜雨中稚nEnG的少年重合。
他咬牙切齿,恨不得噬其r0U,那双眼,他终于想起来为何如此熟悉,因为那双眼像极了他的哥哥——前太子:孑。
薄言俊环视大殿,望着那对计修宴下跪匍匐的禁卫首领和东威军副帅,他气的心尖泛疼,更有种大势已去的无力绝望感。
他不知道,到底哪里错了,明明忠于自己的人,为什么却在计修宴一句话下瞬间叛变,他明明查过这两人的祖孙三代之身世,没有问题,清清白白啊!
“哦,皇侄还忘了,不只是皇叔,还有很多同僚们,父亲和母亲,皇NN,外祖父,外祖父都是很想念的,尤其是施琅,施大人。”计修宴边说,边走到众多牌位前,一一将他刚刚叫出的人抱到了御座上。
漆黑红字的牌位放在金sE庄严的御座上时,莫名有种Y森感,让百官心口齐齐一跳。
计修宴还颇为闲适的用自己的衣袖轻轻擦拭父亲的牌位,随后居高临下的睨着薄言俊和站在群臣之首,脸sE早已惨白的施琅:“诸位,人都齐了。我们开始算账吧。”
计修宴的话让当年参与太子一案的无数心有猫腻的大臣,背脊一寒。
薄言俊却独独望着计修宴嗤笑起来:“算账?算什么账?当年太子谋逆早已人赃俱获,犯案者更是在大殿中,供认不讳。怎么,你以为你赢了寡人后,就能帮你父亲翻案?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你父亲,就是一个怎么也洗不白的谋逆者,弑杀亲父的畜生,百年,千年后,历史对他的记载,永远是大逆不道,不忠不孝的畜生!”
薄言俊SiSi盯着计修宴怀中的那个牌位,脸颊的r0U在颤抖,眼底的疯狂和不甘,怨毒与嫉妒快要溢出眼眶:“他,永远只配给寡人垫脚!”
计修宴嘴角笑意不变,眼底温和曼曼,手起剑落,果断狠戾,根本没人看出他是从何处cH0U出的剑,众人只来得及看见眼底银光一闪,一只裹着黑sE龙袍的手臂,血淋淋的从御座上滚落到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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