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是说,公子朔在他爹的后院也安cHa了人?!”柳泽立马从计修宴的话语中提取到了关键点,不由得啧啧两声:“这对父子,还真有趣。老的又傻又贪,小的又JiNg又装,呵呵……有趣。”
计修宴扫了眼柳泽一脸跃跃yu试的模样,冷哼一声:“别小瞧了这位大公子,这份忍耐和前瞻,b起你我也不妨多让。”
柳泽摇扇的手顿了顿,目光多了几分认真。
计修宴看了眼柳泽,随后道:
“既然他不希望这位唐姑娘回安南,那我们自然要本着人道主义,送佛到西!嘱咐手底下的人,一定要保证唐婉活着见到安南王,至于途中被什么人伤着了磕着了,缺胳膊断腿的旁枝末节就无需在意。太健康的人总是少了点动摇旁人……‘骄傲的资本’。”
柳泽听计修宴这么一说,双眼一亮,一笑:“主公的棋,下的真是细致悠长,泽自愧不如。”
计修宴没理会柳泽的马P,视线不由又望向了一脸专注轻哄安安,浑身散发着恬静温柔的周敏,不由笑了笑。
唐奇真实身份暴露的事情,是庙会之上决定救下周敏后,意外发现延展的小礼物,却给了他新的想法。
安南王在不在意唐奇唐婉,都不妨碍他的计划,毕竟他又不奢望安南王心中的父子天X,从头到尾他谋算挑拨的都是安南王‘打狗看主人’的骄傲,和借题发挥的贪婪。
平昌府的铁矿,可是九州都很垂涎的东西,只是发兵需要理由,不然容易惹众怒而被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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