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弱者才需要示敌以弱,强者只会将一切不安因素扼杀于摇篮,做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人。”计修宴见缝cHa针的给安安灌输另一个观念。
“可娘说,永远维持第一,维持不败,是很累的。偶尔的失败,并不是罪。失败后能在爬起来东山再起,才更需要勇气和毅力。”安安小声反驳,虽然不太懂,但他记忆好,阿娘和爹爹教的,他都一字不落全记在脑子里,慢慢想。
“那是失败者的自我安慰。”计修宴如此说道:“有时候,失败就是家破人亡,你能承受这样的代价吗?”
安安歪着头,不解,还没等他问出口,计修宴突然转头,看向柳泽:“打算跟着去看戏?”
柳泽憋笑的脸,有些扭曲,扇面遮住鼻子以下的脸:“……不不不,咳咳咳,嗯,不敢。”
“那还不走?等着我送你?”
柳泽停下脚步,笑的有些让人想打:“我可不敢。”随后目光落在安安身上:“安安,有空带着你娘来柳府玩,你姚姨和瑾深都很想你。”
安安笑的圆圆眼睛成了月牙:“嗯,我也想姚姨和瑾深哥哥。”
计修宴扫了眼柳泽,然后抱着安安离开,安安挥舞着小手,跟柳泽‘拜拜’。
柳泽看着计修宴抱着安安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黑夜之中,嘴边的笑才收敛了起来,喃喃自语有:“秋娘担心的事,似乎并没有发生。主公,最近都‘活泼’了起来,真是不多见……嘻嘻嘻。”
脚步轻快又悠闲的离开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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