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修宴并未在意周敏会有什么想法,离开主院后,径直往书房走去,一路上跟着他的管家大气都不敢喘,下午从柳先生等人来过后,城主周身的气压就有些肃穆,可此时从主院出来后,城主周身的气压已经不能是肃穆了,而是压抑。
他跟在计修宴身边只b柳泽晚两年,所以自认对计修宴有些了解的张管家,此时也发觉了一些计修宴的奇怪之处。
计修宴真的生气了,并非佯装做戏……。
发现这点后,张管家的皮都紧提着,b平日更加谨慎。
“派人告诉柳泽,下午他们所献之计,孤准了。”站在书房门口的计修宴冷冷说道,语气平静冷淡,话落,不知是不是错觉,周身空气莫名骤降,有些冷。
张管家连忙点头小声应答,计修宴没有理会,说完直接进入书房,张管家便关了书房门,自己站在门口随时等候差遣,同时,立马遣了身边的信任的小厮,去柳府传话柳泽。
计修宴进入书房后,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书桌上,下午柳泽等人带来的一份平昌府铁矿图纸和万家村的铁矿地图,以及西北与整个九州诸王的势力局部图,久久未说话。
柳泽等人,字字没有说让周敏这个城主夫人去做陪同,但句句隐S,只要周敏愿意去做这个陪同,能对西北带来多大的助力,又可以节省多少他们长时间的谋划。
若是没有听到周敏和姚秋的一番话,那么柳泽等人的建议,对于他来说,才是最正确最有利最明智的决定。
而作为一个对自己要求严格,并以报仇为目标的上位者,计修宴的心中有一把尺度分明的戒尺,界限分明地将有利可图和无用之人划分开来,以确保他能最大值的囊括所有对他最有利的发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能加快复仇节奏,他连自己都能利用,更何况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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