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愚蠢,觉得不可能?觉得我们天真?”罗老听出了祁昊天语气里的冷漠和没兴趣,不由得愤怒
祁昊天拿起盒子,准备离开之时停下脚步:“没有谁知道自己现在所走的路到底是对还是错,因为对错只能交给历史评定,而我没兴趣,不管是你们的信仰,还是谁的理念。”
祁昊天说的太轻易,轻易到宛如从未将生命看在眼中;将苦难的千千万万人民记在心里
他就像一个隔离在这个时代外的旅人,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只对特殊的几个人感兴趣,其他人,他都无所谓。
没有信仰亦没有心
祁昊天这个人,他们早就调查过,在还不知道他就是取盒子的人之前,为了另一个目的,他们提前对祁家所有人都调查过
当年祁昊天留学国外时,并非这么冷漠,他也是能说出救国图存这么激昂热血的话的人,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可为什么祁元正Si后,他回国成为新任少帅开始,就变得宛如陌生人
陌生到,软y不吃,水泼不进。
狠辣无情,果决Y毒。
“你以为覆巢之下还会有完卵吗?19世纪时八国联军轰开了清政府的国门,也轰碎了国人的脊梁,这几十年来国人们一直在黑暗中想要给华夏找一条出路,为此我们Si了多少英烈和少年。”
“可军阀们不去将侵略的列强打出去,却偏偏一个个拥兵自重自己打自己,只为了抢占更多的地和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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