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教授,我哥哥过世五年了,你对他……的话,记忆很深啊,你这么在意?”
青年副教授直接被祁昊天这连续X的问话直接问的猛然变了脸sE,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放P!那就是一个傻子!一个疯子!和他相提并论对我就是一种侮辱!一种耻……”
话还未说完,下一秒,刺激的尖锐疼痛从伤口处传来,猝不及防间,伴随着急喘,一声嘶哑的惊叫被从喉咙深处b了出来。
青年副教授几乎差点从椅子上弹起身来,前额渗出一点冷汗,生理X的泪水分泌出来,沾Sh了睫毛。
祁昊天冷笑凝视着面前的青年副教授,手中的镊子夹着沾着鲜血的,被酒JiNg浸Sh的棉花,唇边带着礼貌浅笑,不紧不慢地说:
“可能会有点痛。”
“毕竟,我一个遗传了家族病的疯子,对血总是无法自控,你说是吧,副教授。”
青年副教授:“……”
有点?
家族病?!
青年副教授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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