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清,你哭什么?”净恩师太疑惑,弯腰将周敏从地上扶了起来:“你若有什么难事,可以告知为师。”
“我……我要回家去看看,我好担心父母。”周敏无事生‘母’的顺着净恩师太的力气站起来,低着头啜泣。
“父母?你是岭南人?”净恩师太有些诧异的看了眼周敏一身软柔静贞的模样,看着一点都没有岭南nV子的利落果敢的X子,倒是生了一副扶风弱柳的纤细轻灵。
“我是早产儿,自小就身子弱,患有心悸,以至于被养在宅院里,身边除了父母,见的最多的就是医者,没有什么朋友。我接触最多的就是佛家经本,及笄后,我一心就想要皈依为佛,余生都献于佛主清修梵唱了此余生,为自己和父母祈求脱离苦海之缘。”
“……我……我是留下信件后瞒着父母私自离得家,走了足足半年才从岭南走到了珈蓝山。”
“原是想等拜入静安堂师傅名下后在传信回家报平安,可,可我今日一早起来就听到师姐们讨论岭南三月前有大妖化形残害乡民……”
“我,我好担心爹爹和阿娘,我……”周敏说到心忧之处又低声咬着唇默默流着泪,身T摇摇yu坠好似下一秒就要倒下,看的净恩师太频频皱眉,眼中有一丝对这俗家弟子的担忧。
属实太柔弱了,看着好似声音大一点就能吓晕她。
“半年?你从岭南走到珈蓝山居然用了半年之久?”净恩师太因为周敏说的‘私自离家’而皱眉,随后却又因为听到她为来迦南山所用时间的跨度如此之大而大感错愕。
岭南到迦南虽然远,但也没有远到需要走这么久吧。
“……我身T不争气,刚出岭南没多久就病了,好不容易养好病继续上路,又犯了旧疾,若非过路的庄户人家路过救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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