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沛回过头看窗外,这才发现正处隆冬的缘故,天已经黑透了。
汪沛对于吃喝玩乐向来没有特别的热情,加之梁见殊是土生土长的A市土着,吃什么这个问题的决定权自然而然地就落在了梁见殊身上。梁见殊在饮食上的品味向来不错,汪沛也就放心地只负责带上胃,跟着梁见殊。
然而,当汪沛意识到梁见殊带自己来的是超市、看着他站在蔬菜区域认真挑选的样子时,还是着实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裴真忙起来连家都不沾,更别说每天花上几小时洗手做羹汤了。也是习惯了从小外卖和食堂换着吃,汪沛自己也并不怎么会做饭,记忆中仅存的“家的味道”,还是自己发烧时汪致明给自己煮的挂面,寡淡的清汤面条下面卧着一只荷包蛋。
“晚饭吃番茄鱼片,今天的油麦菜很新鲜,再烧一个蒜蓉油麦菜吧。还有什么想吃的?”梁见殊顾着挑选一把油麦菜,没有抬眼。
“唔......我不太会挑鱼刺......”汪沛从小最讨厌吃鱼,在她看来挑鱼刺又危险又浪费时间,在她心目中甚至能被列入一大酷刑。
“用龙利鱼,没有刺。”
好的。汪沛无话可说了。
紧接着又补充了一些生活用品,所幸超市离公寓并不远,两人就这样拎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走回了公寓。
连轴转了太久,一旦闲下来,反倒不知所措。汪沛坐在餐桌前,看着厨房里梁见殊忙碌的身影,为自己的清闲感到了些许不好意思。
虽然不会做饭,但自己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像是洗菜摘菜这种的,还是能打打下手的......吧?
汪沛走进厨房,还没等挽起袖子,梁见殊就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我这里很快就好,你生理期最好不要碰太多凉水。”
好家伙,只见展板上翠绿的葱花,洁白的鱼片,鲜红的番茄,有序的像一幅画......画的作者梁见殊本人丝毫没有慌乱,修长的手指捏着油壶,正在从容地给热锅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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