掷水有声的问话,溅起水花洒了他满脸,冥河之水极冷,冷入骨髓。更冷的是刘衡刺心刮骨的质问。
我柳家真冤吗?
柳舒洵抱头伏跪於地,哀哀恳求天公再给他一次机会,这次他断不会再Ga0砸,断不会教柳家误入歧途。
不知过去多久,他既未有前几次的复活,也仍待在原地。
冥河彷佛不见尽头,看不见靠岸之处,也毫无时间的流动。
他们三艘小舟有若被神舍下的弃子,随意抛进冥河,任其摆荡,他们最终可会归於蒿里泰山,抑或只能於冥河h泉间摆荡教时光吞噬怠尽?
正想着,载有家人的小舟忽地撞上一阵大浪,小舟在浪中载浮载沉,一个浪头袭来,将舟上的人尽数打落冥河。
柳舒洵拼命以手划水,却只能徒然见着家人屍首沉落河底。
一人,两人,三人……黑不见底的冥河恢复平静,有如最俐落的刀笔吏,JiNg准削去竹简的错字,不留痕迹。
原来,他柳家连往蒿里泰山的资格也无吗?
他柳家到底犯了什麽弥天大罪,教天如此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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