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渊点了点头,摇着扇子问道:“李兄,那我与你是和关系?”
李火旺愣了一下,他一直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诸葛渊对于他来说算什么?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诸葛渊想了想,说:“朋友吗?这样的生死之交,说是朋友未免有些生分了。”
“兄弟吗?虽说是义结金兰之交,但总觉得不够准确。”
诸葛渊一收扇子,发出“啪嗒”一声,恍然大悟道:“莫非是道侣?”
李火旺呛了一口水,猛咳起来,好一阵才平复下来,诸葛渊帮他拍了拍背,小心试探道:“李兄可是觉得小生唐突?虽说你我皆是男子,但小生认为,欢喜与否与性别无关。既然小生愿意为了李兄舍弃性命,哪李兄对于小生来说,自然是特殊的。”
“你!”李火旺想骂他两句,但又不知从何骂起,伸手指了眼前人“你你你”了半天,也没骂出口。
诸葛渊眨了眨眼睛,满脸写着无辜:“李兄,难道小生说的不对吗?还是李兄有事没说?”
合着说了半天情话是来诈自己的,诸葛渊啊诸葛渊,从前现在,你对我的信任倒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李火旺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扯着他往房间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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