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提到英国,顾盼的表情有点僵,像想起了什麽,她走得更慢了。
「住了五、六年,我是在英国出生的,我母亲在那里教书,後来才回来的。」
她还是没有提父亲。
出於礼貌,傅希鹏换了话题。
「我小时候住的是德国,不过不长,一、两年而已,德文很难,我学得零零落落的。」
「德文本来就很难,」顾盼笑了笑。「我之前上德文的时候,被什麽der啊、das、die弄得晕头转向的,每个星期就上课的前一天最痛苦。」
「是啊,可学法的,特别是刑法,不是念德文就是日文,总是要学的。」
「哦,那傅大哥是嫌德文太难,才去日本念书的?」顾盼打趣他。
「也不是,我去日本还是摆脱不了德文,教授还是会要你翻译德国文献什麽的,那时候还要透过日文学德文,我一开始有些切换不过来,还闹了不少笑话。」
「闹笑话?傅大哥看起来一直都很游刃有余啊,很难想像你也会有闹笑话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