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
苏长天打破沉默，“赵东，说心里话，你真的让我意外，而且是很意外！”
赵东好奇，“有没有让您失望？”
苏长天摆手，“暂时没有。”
赵东放低姿态，“爸，那咱们能不能聊点别的？”
“总这么僵着也不好，您身体吃不消，我情绪也吃不消。”
“而且，让小菲也跟着担心。”
苏长天冷笑，“夹枪带棒的把我气了一通，就想这么揭过去？”
赵东无奈，“这个可不能怪我，是您让我有话直说的。”
“如今我直说了，您又怪罪在我的头上？这可不行！”
苏长天质问，“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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