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术士互看几眼,无奈苦笑,就陈国的情况闲聊几句。陈国是个对道士、法师不太友善的国家,却不是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安律甯常年在外奔走生意,多的是机会遇上那些玄奇古怪的事情,因此才花钱供养了几个道观、寺庙,有事的时候就请他们遣人随行助阵,防患未然。
话题於是乎又被严祁真带歪,变成陈国风土人情为话题,术士们聊累了,轮到其他凑热闹的青壮年人来讲。路晏始终自以为旁观,却不知自己露出的表情是一种男X对男X间才有的赞赏,以及难以忽视的得意。
安律甯和近卫、部下讨论完接下来行程注意的要事,再看到这里热闹就默默绕过人群走近,来到路晏身後蹲下来,凑到他一旁问:「路兄弟,你笑得好得意,是不是他们讲了什麽你的事绩?」
路晏回神道:「没有,与我无关。」
「那就是在讲严兄了?」
「也不是。」他只是觉得看人被严祁真牵着鼻子走很好玩,严祁真很会带话题,也可能是那些人太缺心眼了。
「都不是?」
「怎麽我笑得很得意?」路晏看向安律甯,後者点头道:「一种与有荣焉的得意。起初听闻你跟严兄是道侣,我有些讶异。虽说自古修道有各种方式,道侣也没有限制得是怎样的人,但在陈国可不是这样看待的。」
「嘿,绝不是你想的那种。」路晏当即撇清,他晓得安律甯是好意提醒,毕竟在陈国这些字眼是相对敏感的,而安律甯想讲的就是有一种道侣关系不仅仅是修行路上的伙伴,更行夫妻之事,这些歧视皆出自陈国皇族及名门贵胄间的丑闻。
夜渐深,安律甯下令众人休息,仅留几人轮流守夜,路晏跟严祁真也回到马车里,严祁真摆上一颗莹石作为照明,它散发幽微蓝紫sE的光,恰恰照亮两人表情轮廓。路晏正拿出一木笼,看到那光亮讶道:「做什麽?」
严祁真理所当然回答:「清晨就看你偷偷m0m0的,刚才也是,不就是要喂赤宙喝露水麽。这光外头看不见,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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