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她的表情……很诚实。」
「也对。」他温柔一笑。
「你……应该……学学她。」
攸文低下头，眼底尽是沧桑、尽是悲痛，他的表情不再温和，而是变得孤寂沉重。
我总是，过一天，算一天呢……这样的日子，是从何时开始的?
「嗯，是啊。」他闭眼，不愿回想。
我被自己的「真名」所限制……那是，「真正」的我吗?
还是只成为一个虚有外表的，空壳而已?
没有内心、没有灵魂，却要不断掏心挖肺，自我牺牲。
如何填补这具空壳?
又有谁，来填补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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