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千语突然想起什麽,於是打开床头小灯双手在他身上翻找,没找到任何伤疤,除了肩膀上那道形成r0U芽的枪伤,葇荑轻细小心抚过有些凹陷的伤疤,眼眶又是一阵热。
而任由她翻弄的男人,不用想也知道她在找什麽,冷眸紧凝着她,随後浅吻了那张粉唇。
她知道昊邑是在用行动告诉她不用担心,但她依然忘不了自己是怎样间接让他受伤。
「昊邑…对不起,我当时并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绝不会让黑杰克对你开枪的…」黑眸底闪烁着疼惜,徐徐俯下身子,被昊邑挂在耳後那一缕缕发丝遗落在侧脸上,粉唇温柔轻吻为她留下的伤疤。
「不是说後来你被黑杰克暗算中枪後坠崖,怎麽没看见,你伤到哪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垂掉下的长发丝g回耳後,随後一把将她揽在臂弯中。
「不是他,另有其人,我藉机中计掉崖,只有在暗,才能进到龙岛。」他当时太显眼,也没料到对方会找上黑杰克,只有施计让对方找不到他行踪,才有办法找出要杀他的人是谁。
「那你已经…知道那人是谁吗?」尽管如此也跟黑杰克脱离不了关系,毕竟他是昊邑的敌人,也已经是她的眼中钉。
昊邑并没有马上回话,而是看了她许久才道说。「小千…」
「恩?」已经许久没听他这般叫她,心骤然一暖。
「你介意我没抓那要伤你的昊家人吗?」
经昊邑这一提,她顿时忘记这回事,可一想起那些无助的日子,神sE黯然了些。
「说不介意是骗人的,当时我被软禁在驻点里,唯一能救我跟孩子的只有在T国的昊家人,那时我委托琼斯帮我将求救信交给你父亲,虽然信不慎交到那个想杀我的人,可我一直想不透又无法谅解的是,这麽大的SaO动,难道你父母亲一点也不知道吗?说到底,这也是他们的亲孙子…」如果昊邑当初能在第一时间处理的话,如今她或许不用跟孩子分离,更没有与昊邑分开这些难熬的日子。
「你恨我?」神sE依旧冷然处之以淡,可谁也不晓得那双冷冰的眼底,似乎逐渐遗失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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