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不管你做过什麽,永远是我的妈妈。」很肥皂剧的词句,他不想说得狗血淋漓,拼命压抑语气,终究她看不见他已泪流满面。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以为放纵自己就是报复阿行,我怎麽会想到他痛苦了我更痛苦!」林燕燕终於崩溃。
听着痛哭的母亲,莫弈擦掉自己的眼泪,思索着如何施以安慰,可他未曾看过或听过母亲哭泣,一时连个「别哭了」都想不到。
故作坚强习惯了,林燕燕自个儿恢复过来,「小弈,还在吗?」
「嗯。」他闷应一声,带有鼻音。
「别哭了。」她安慰。
他笑了,「谢谢妈,你也别哭了。」
沉默很自然地占用几分钟,刚开始莫弈不想接受,想想沉默於他与母亲之间是很重要的,那是空白、是时间,由他们各自利用,可以喘口气、可以回想一下对方,可能改变不了什麽,也可能让彼此好过很多,例如此刻。
「还有什麽事吗?」林燕燕平静地问。
「警方想和你聊聊。」大概猜得到母亲的回应,莫弈也很平静。
「他们都被逮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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