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低喘着,荣世明渐渐地趴在了地上,目光呆滞。
“就因为这个原因?”贺清文摇头,缓缓摇头,“荣世明,就是因为这个,你就亲手将这个与你同甘共苦了三十年的兄弟送进了坟墓里?”
贺清文指着贺云天的墓碑,咬牙切齿地望着荣世明。
天哪!爸,你看看吧!睁开眼看看,这就是你用一生的心血换来的吗?
这个人就是你一直视如己命的兄弟吗?
贺清文浑身战栗,怒不可止,他倏地走到墓碑前,将那瓶荣世明拿来的酒狠狠在摔在了地上。
酒Ye四溅,醉人的酒香飘满四周,让人不禁觉得,也许这就是酒醉过后的一场梦而已。
“荣世明,你凭什么恨我爸,当你抱着妻子nV儿合家欢乐的时候,我爸又在哪里?我告诉你,他在宏天里给你们当牛做马,他为了你们这些人,把自己的一生的时间都留在了那,即使那一年我妈从楼梯上跌下来住进医院,他也没有照顾过一天,从小到大,没有参加过一次我的家长会,没有出席过一次我的毕业典礼,为了你们,他没有尽到做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他让妻子埋怨,让儿子不解,却全是为了你们,可到头来,到头来得到的竟是这种下场。荣世明,你觉得可笑吗?”
荣世明没有再说一句话,贺清文的那些话像一片削铁如泥的薄刃,在一刀一刀凌迟着他的心。
他知道,这些事他通通都知道,他与贺云天相交了三十年,他们是知己,他们是兄弟,他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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