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项羽问他。
虽然身体是想尝试了,但思想上还是有些过不去,使君不太好意思说。
项羽知道他脸皮薄,便直接上手脱了他的裤子,掰开了他的腿。
使君阴茎挺立,顶端还在冒水,花穴湿润,张着小口流着淫液。
“很漂亮。”项羽伸手拨了拨使君粉红色的花唇,拉近了椅子,凑过去在阴蒂上吻了一下。
柔软的唇碰到阴蒂,使君呜咽一声,撑着身体才没瘫软在桌子上。
项羽伸出舌,在珍珠大的阴蒂上舔砥,使君惊喘,双腿发抖,喷出一道水柱来,淋湿了项羽的下巴和衬衫,项羽闷笑,“好敏感。”
说话的热气扑打在花穴上,使君捂着嘴压住呻吟,项羽恶劣地用力一吮,使君含着泪喊他的名字,想让他轻点。
项羽舌尖灵活,没多久使君便去了小几次,喷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从桌子上流下,项羽解开裤子,放出憋了许久的欲望,使君被他抱下来,手指插入湿热泥泞的穴里扩张,使君抱着他的脖子,被解开衣扣,乳尖被项羽含在嘴里,项羽轻轻吸吮了一口,乳汁便流进嘴里。
扩张地差不多,项羽握着使君的阴茎撸动,自己的顶着使君的穴口一点点进入,使君哪里受得住这样玩,哭着呻吟抽搐,花穴微烫的淫水浇在项羽的龟头上,项羽险些忍不住直接全部肏进入,好不容易等全根没入,使君流着泪又射了,嘴里边喘边喊项羽的名字。
项羽顶了顶,“换个称呼,都这么亲近了,怎么还叫名字。”
使君哪里知道要叫什么,哼哼唧唧被项羽肏弄,在他腿上起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