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锋早上坐在床边给季跃检测体温时,嘴里呢喃的那一句话,现在都反复地在他的脑海里回放着,
“如果你有的选,你一定不会选择我们吧……”
答案是什么,三人间心照不宣。
“没来得及?”,季跃一愣,抬头看向他,眼神疑惑,“为什么?”
宴昇把唇紧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浓密的双眉紧紧皱起,眉眼间神色挣扎纠结,迟迟没有开口。
季跃等了片刻,没听见他的回答,唇边缓缓地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不再等他的答案,而是自顾自地问,“宴昇,如果来的及,你真的会把方晋的事情告诉白塔吗?常潍呢?你也一视同仁地上报上去吗?”
“会。”,没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季跃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他便直接回答了,
季跃指尖蜷了蜷,却并没有对他毫不迟疑的话感到多高兴,他定定地看着宴昇的眼睛,咄咄逼问,“如果常钰帮常潍跟你求情呢?你会拒绝吗?”,见他想开口,季跃直接打断他,“如果常家人出面维护常潍,你还愿意帮我出头吗?甚至宁愿冒着惹常钰不高兴的风险吗?”
“宴昇,常潍这次即便被追究,可能也只会被定性为教唆,罚不了多重的,他上次能记恨我,这次也一定会,如果他下次把我弄成重伤,又或者直接把我弄死了,到时候常钰再来找你求情求助呢?你又要怎么做?常潍是他弟弟,如果他愿意为了常潍而主动吻你,跟你上床,甚至是愿意跟你在一起呢?到时候你还能拒绝得了他吗?”
“你!”,宴昇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言辞犀利,一下子竟说不出话来,浓密的双眉却紧紧蹙起,眼底郁色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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