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点点头，又拼命地摇头。他扭头看了看手里牵着的妹妹，生平第一次体验到为难的滋味。
当他再次抬头时，问路的哥哥和另一个不说话的哥哥已经往前走了很多步，这下谁也拦不了了。
两个无知稚子目送着周充和林启走向那座“吃人”的园子。
“大人看，那两个小鬼还留在原地呢，真是可爱。”林启走路时眼观四路，耳听八方，就是不看好脚下。一颗石子绊了他一脚，害他差点摔倒。
周充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静。
“是故意出丑，让他们掉以轻心，还是真的这么蠢？”
林启愣了一下，想通了周充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后，他的行止当即变得规矩许多。
他大步跟上周充，小心翼翼地发问：“大人不是说过，他们不敢拿咱们怎么样，还怕什么？”
周充摇了摇头，令林启一时摸不着头脑。
“大人，别吓我呀。他们可是……”林启如丧考妣。
“闭嘴。”周充咄了他一声，“在京城时，我是怎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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