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燕歌这才跟着来瞧瞧。
黄宝妆与陆诩对弈十盘。
她先输了四盘，然后连赢五盘，最后一盘竟然是和棋。徐凤年只觉得扬眉吐气，但他对陆诩更是重视。
“陆先生会下五子棋吗？”张燕歌突然开口问道。
黄宝妆听到这话愣了愣，然后忍不住露出了笑容。当时在从北莽回来的路上，张燕歌见她因为棋剑乐府的事情不开心，便教她如何下五子棋。
从一开始张燕歌一盘都没有赢过人家。
但那是黄宝妆最开心的时光了。
“何为五子棋？”陆诩问道。
“我教你。”张燕歌顺势坐下。
然后在徐凤年目瞪口呆中，张燕歌输了二十一盘。
“你学得很好。”张燕歌将棋子放进棋盒中。陆诩虽然眼盲，但他依然抬头看着张燕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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