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裕仁气得发抖,恨不得一脚踹开那老头,自己上!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贺裕仁平时不学无术,这时候脑子里倒是转得飞快,各种平时看到的有关老牛吃嫩草的诗冒了出来。
这老头性功能能有自己好?怕是得吃药才能硬起来吧?贺裕仁渐渐以老头代指自己的父亲,他平时就不喜欢对方,现在两人之间更是多了夺妻之恨,他甚至大逆不道地想,如果老头今晚马上风死掉,自己是不是可以继承遗产的同时继承小妈,那他可要在父亲的床上睡他,问问和老头相比,谁操他操得更爽?
觥筹交错,贺裕仁看到柏栎天有些无措,父亲已经离开新婚妻子自去应酬,小新娘的眼圈儿有些红,楚楚可怜的艳色勾得贺裕仁心里直痒痒。
“栎天,下午好啊。”贺裕仁端着酒走过去,以一种冒犯的目光侵犯对方,“怎么不说话,还是说,要我叫你小妈?”
“……”柏栎天张了张嘴,嘴巴破了皮,能清晰看到上面的牙印,那么淫荡那么狼狈,但是看着贺裕仁的目光还是淡淡的,如同看一粒灰尘。
“今天你穿的是丁字裤吗?我爸最喜欢情人穿那个自慰,水越多越好,记得叫得大声些,他喜欢浪的。”
柏栎天的脸更红了,他像是气得说不出话,你你你了半天,转身要走,却被贺裕仁一把拉住,死死攥着手腕,侮辱人的话继续刺过来:“你还是第一次吗?虽然男人没有膜,但是我爸还是喜欢玩处男,他喜欢把你们这种人玩出血,不出血的话,他会用鞭子狠狠抽你的穴,用鞭子的粗头代替几把操你!”
“够了!别说了!我算是你的长辈!”
“什么长辈?你是勾引老男人,自甘堕落的下贱货!老子追你那么久,还以为你多清高,我爸勾勾手指你就去了?贱不贱啊?”贺裕仁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你爸瘫痪了,公司破产了,柏小少爷没靠山了,着急忙慌找靠山对吧?你把你自己卖给我爸了。”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也很明确拒绝你了。”柏栎天用力甩开贺裕仁的手,“你有什么资格,站在什么立场骂我?我和你爸名正言顺在一起的,是去国外领了证的合法夫夫,你但凡有点教养,就说不出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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