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上的手下半天也说不上来。
开车的同伴快被这雾霾天烦死了，啥也看不清，还得时不时按下喇叭，“别想了，本来就是套牌，这车不可能没毛病。”
副驾驶的人又看了看，同伴说，“盯紧了，一会儿配合白警官抓人了。”
朝学校方向开去的路上，陆薄言的车还堵在车流里。
司机将车快开到十字路口了。
“陆总，要掉头吗？”司机在前面询问，“去接沐沐的司机还在学校门口等着，不会把沐沐接丢的。”
陆薄言眼角浅眯下，几分钟前他接到了白唐的电话，警方已经盯上那辆车了。
陆薄言的手指在膝盖上轻点，他低沉的视线看看前方拥挤的车流，再继续开下去还不知道会堵多久。
陆薄言没有太多犹豫，“掉头。”
丁亚山庄，穆司爵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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